篝火在山洞中噼啪作响，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，将两人的影子拉长，投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。

阿珂和阿琪早已因疲惫和惊吓沉沉睡去，许正阳如同最忠诚的守卫，隐没在洞口方向的阴影里，将这片小小的空间留给了郑克爽和九难。

九难的声音低沉而清晰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，缓缓讲述着那个关乎大清国运的秘密：

“……《四十二章经》并非只是一部佛经，实则内藏一份地图，关乎大清龙脉所在。

“传闻清廷入关之初，为镇国运，将一份巨大的宝藏连同龙脉秘密分别藏于八部经书的封皮夹层之中，需集齐八部经书，方能拼出完整地图，找到龙脉源头。若能断其龙脉，或得其宝藏，必能重创清廷根基……”

郑克爽看似认真地听着，不时点头，但心中却波澜不惊。

这秘密他早从原著中知晓，甚至比九难知道的更清楚——比如哪部经书在谁手中。

此刻，他更多的注意力，是放在近在咫尺的九难身上。

火光映照下，九难卸下了白日里的清冷与戒备，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思和追忆，更添了几分成子特有的风韵。

僧袍虽然宽大，却难掩其下丰腴有致的身段，尤其是盘坐时，那腰臀间的曲线，在火光勾勒下若隐若现，对郑克爽而言，比什么龙脉宝藏更具吸引力。

“……贫尼身为前明公主，复国无望，此生之愿，便是找到这龙脉秘密，或断之，或取其宝藏以助反清义士，也算……了却一桩心事。”

九难说完，轻轻叹了口气，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火焰，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。

郑克爽知道，时机到了。

他挪动身体，靠得更近一些，近到能闻到九难身上淡淡的、与阿珂少女体香不同的、一种更为沉静的檀香与女子体味混合的气息。

“师太，”郑克爽的声音放得很轻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，

“那些家国大事，固然重要。但在我看来，你为自己背负的已经太多，太累了。”

九难微微一怔，转头看向他。

郑克爽的目光炽热而专注，里面没有对前明公主的敬畏，也没有对出家师太的疏离，只有纯粹的对一个美丽女人的欣赏与怜惜。

“江山更迭，自有定数。但人的一生，尤其是像师太这般美好的女子，不该永远活在仇恨和重担之下。”郑克爽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，

“昨夜我说的话，字字真心。并非因为你是公主，也并非因为你是师太，只因为你是你，是那个让我郑克爽心动的阿九。”

“阿九”这个称呼，让九难浑身剧震！这是她尘封已久的闺名，是当年只有最亲近的家人和……那个人才会叫的。

多少年了，再未有人如此唤她。一股酸楚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猛地涌上心头，她的眼圈瞬间红了。

“你……你怎知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“我不知，”郑克爽大胆地伸出手，轻轻覆盖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。

九难的手一颤，却没有立刻抽回，只是指尖微微蜷缩。

“我只是觉得，这个名字才配得上真实的你。褪去公主的光环，放下师太的身份，你就是阿九，一个需要人疼惜、需要人守护的女子。”

郑克爽的手温暖而有力，那股热意仿佛透过皮肤，一直熨帖到她冰冷了多年的心底。

篝火的光芒在他眼中跳动，那里面充满了年轻的活力、霸道的占有欲，以及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真诚。

“郑公子，贫尼……我……”九难心乱如麻，想要挣脱，却又贪恋那片刻的温暖。

昨夜生死关头的告白，可以归咎于冲动；但此刻，在这相对安全静谧的山洞里，他的话语却更加清晰地敲击着她的心扉。

“不要再叫我郑公子，”郑克爽得寸进尺，手指轻轻着她的手背，感受着那如玉的肌肤，

“叫我克爽。阿九，我知道这很突然，也知道这于礼不合。但经历了这两日的生死，你还觉得那些世俗礼法，比遵从自己的内心更重要吗？”

他俯身靠近，气息拂过九难的耳畔：

“给我一个机会，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。让我照顾你，守护你。不再是为了复国，不再是为了仇恨，只是为了你，阿九。”

九难的心防，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柔情攻势下，终于彻底瓦解。

她想起了惨死的亲人，想起了飘零的岁月，想起了青灯古佛的孤寂，也想起了昨夜他挡在自己身前那决绝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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